從學會群組得知一位同行才剛當上院長,但有一天騎機車在停等紅燈的時候,從後方被車子猛烈撞上,造成頭部和胸部嚴重創傷。 那是在午餐時間看到的消息,我跟室友A說,這種時候最好的祈禱就是希望能直接死掉。 其實以前就常常會這樣想,但礙於我的工作和身份,我也只是偷偷的想著,同時又因為這樣的想法而感到罪疚。思索著自己這樣,是不是一個很輕易放棄的人呢?思索著要是病人知道我是動不動就想要解脫的醫生,會不會擔心我不用心治療他們?雖然治療的時候,我確實希望看到病人好起來,盡快脫離「病人」這種身份。病人的反應直接牽引著我的情緒溫度,也直接動搖著我的存在意義。 也許驅動我的不是成就感,而是恐懼加上沉重的義務感。 害怕那種無法挽救的無力感。 我很討厭「病人」。不是討厭特定個案,而是對「病人」這個狀態感到十分厭惡。我猜是因為「病人」直接觸動了我的不安全感。 話說回來,說不定當事者跟我不一樣,他很想活下去,我卻擅自的以為死亡就是最好的解脫。他還有許多愛他的人、還有很多長期照顧的患者,想必失去他會造成複數的痛苦和心碎吧? . ⵢ 前幾天我看到一則文章,Arthur Brooks 把人生意義拆成三個元素:Coherence連貫感、Purpose方向感、和Significance重要感。我對第三個元素特別有感觸,因為這個問題我一直很矛盾。我既覺得自己無關緊要,但好像我又不能隨意離開,一種既不被重要,卻又不被允許擅自消失的狀態。擅自離開崗位有罪。 如果我不在了,某個我愛的人、某段關係、某個具體的世界,會不會真的少一塊? 誰因為我的存在,真的過得比較好? 如果我這週沒有出現,誰的生活會真的變得比較困難? 我這週有沒有照顧、支持、陪伴、成全某個具體的人? . ⵢ 我想起曾經因為某一個人對我釋出的肯定而充滿自信與希望,只要他是喜歡我的,我好像就有好多的勇氣面對世界,以往那些能輕易動搖我的他人眼神和意見,都變得無關緊要了。現在想起來,那或許才是一個正常人平時的狀態吧? . ⵢ 最近看動畫和韓劇,發現一件事就是,不管你自己覺得自己多糟,總是會有人看得見你的好,而且相信你、喜歡你。反過來說,不管你覺得自己再怎麼平庸,甚至沒用,總是會有人在你不經意的行為之下看見希望,你就成為了那個人的光。我認為這是確實存在的。 但好像並不是誰都有辦法拯救誰,必須是特定的鑰匙才行。 . ⵢ 一個人是成為救贖者還是加害者,差別可說就在於他...
「深層睡眠」是非快速動眼睡眠的第三階段,特徵是腦波出現明顯的慢波。在此階段,副交感神經系統會占主導地位,降低心率、呼吸頻率和代謝需求,而交感神經系統則受到抑制。 這種自律神經的轉換是為了停止日常損耗,降低能量消耗,身體才能啟動組織器官和免疫系統的修復工作。交感神經系統被抑制,能讓心血管系統休息,幫助身體從白天的壓力中復原。 健康的成年人,深層睡眠會佔整晚睡眠時間的15%~ 25%。 “Deep sleep” is the third stage of non-rapid eye movement sleep with distinctive slow-wave. During this phase, the parasympathetic nervous system dominates, significantly slowing heart rate, breathing rates, and metabolic demand, while the sympathetic nervous system is suppressed. This halts daily wear and tear, lowering energy expenditure to power physical recovery, tissue repair, and immune system reinforcement. The suppression of sympathetic nervous system allows your cardiovascular system to rest and recover from daytime stress. Deep sleep typically comprises 15% to 25% of a healthy adult’s total night's rest. 上圖是一個 睡眠片段化 的案例,可以看到綠色的 慢波睡眠 相當少,睡眠相當破碎,而且幾乎沒有深層睡眠。(本人不一定記得自己有醒來或做夢,只會覺得沒睡飽) 除了睡眠階段圖,睡眠片段化也會顯示在高比例的WASO。WASO就是入睡後又醒來的時間,WASO > 30分鐘就是具有臨床意義的睡眠片段化,而WASO > 60分鐘則代表嚴重失眠。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