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醫宇宙觀中,奇經八脈是形成初始人體結構的藍圖與生命動能。它們的發育順序即是細胞分裂、極化和胚胎折疊的時間線,從單一的核心軸,發展到完整的立體空間,並完成整合。因此,後續它們所支配的人體空間與功能,便會與胚胎發育過程中建立的空間劃分吻合。 了解胚胎發育與這些經脈的關聯,有助於認識經脈在生理上的作用,以及當經脈失調時,會造成哪類型的疾病。 In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cosmology, the Extraordinary Vessels represent the fundamental architectural blueprint of the body. Their developmental sequence strictly mirrors the timeline of cell division, polarization, and embryonic folding, progressing from a singular core axis to full 3D spatial integration. Therefore, the human body space and functions they subsequently govern correspond to the spatial divisions established during embryonic development. Understanding the correlation between embryonic development and these meridians/vessels helps us to understand their physiological role and what types of disease can result from disorder of specific meridian/vessel. 第零階段:生命的起點。 生物學上的生命之初始於受精。不同於兩棲類動物(由精子進入方向決定腹背軸),哺乳類動物的腹背軸,則保留了最大限度的高度可塑性,是由胚胎所處環境的物理擠壓和胚胎細胞內的化學濃度梯度(動態修正)來共同完成的。這種機制允許初始狀態有微小的隨機擾動,但最終一定會收斂出一...
從學會群組得知一位同行才剛當上院長,但有一天騎機車在停等紅燈的時候,從後方被車子猛烈撞上,造成頭部和胸部嚴重創傷。 那是在午餐時間看到的消息,我跟室友A說,這種時候最好的祈禱就是希望能直接死掉。 其實以前就常常會這樣想,但礙於我的工作和身份,我也只是偷偷的想著,同時又因為這樣的想法而感到罪疚。思索著自己這樣,是不是一個很輕易放棄的人呢?思索著要是病人知道我是動不動就想要解脫的醫生,會不會擔心我不用心治療他們?雖然治療的時候,我確實希望看到病人好起來,盡快脫離「病人」這種身份。病人的反應直接牽引著我的情緒溫度,也直接動搖著我的存在意義。 也許驅動我的不是成就感,而是恐懼加上沉重的義務感。 害怕那種無法挽救的無力感。 我很討厭「病人」。不是討厭特定個案,而是對「病人」這個狀態感到十分厭惡。我猜是因為「病人」直接觸動了我的不安全感。 話說回來,說不定當事者跟我不一樣,他很想活下去,我卻擅自的以為死亡就是最好的解脫。他還有許多愛他的人、還有很多長期照顧的患者,想必失去他會造成複數的痛苦和心碎吧? . ⵢ 前幾天我看到一則文章,Arthur Brooks 把人生意義拆成三個元素:Coherence連貫感、Purpose方向感、和Significance重要感。我對第三個元素特別有感觸,因為這個問題我一直很矛盾。我既覺得自己無關緊要,但好像我又不能隨意離開,一種既不被重要,卻又不被允許擅自消失的狀態。擅自離開崗位有罪。 如果我不在了,某個我愛的人、某段關係、某個具體的世界,會不會真的少一塊? 誰因為我的存在,真的過得比較好? 如果我這週沒有出現,誰的生活會真的變得比較困難? 我這週有沒有照顧、支持、陪伴、成全某個具體的人? . ⵢ 我想起曾經因為某一個人對我釋出的肯定而充滿自信與希望,只要他是喜歡我的,我好像就有好多的勇氣面對世界,以往那些能輕易動搖我的他人眼神和意見,都變得無關緊要了。現在想起來,那或許才是一個正常人平時的狀態吧? . ⵢ 最近看動畫和韓劇,發現一件事就是,不管你自己覺得自己多糟,總是會有人看得見你的好,而且相信你、喜歡你。反過來說,不管你覺得自己再怎麼平庸,甚至沒用,總是會有人在你不經意的行為之下看見希望,你就成為了那個人的光。我認為這是確實存在的。 但好像並不是誰都有辦法拯救誰,必須是特定的鑰匙才行。 . ⵢ 一個人是成為救贖者還是加害者,差別可說就在於他...